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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3月20日 星期日

法国游2 (Place des Vosges + Musée du Louvre + Musée D’Orsay + Chateau de Versailles + Arc de triomphe de l'Étoile)

巴黎的第二天,我们先去Gare de lyon买隔天去城堡的车票。途中停在Bastille,先参观Place des Vosges
清爽的早晨,身处在广阔的绿意广场和对比的建筑物中,显得很惬意。


二月的巴黎,所有的树都光秃秃的,修得很平整。
 
从这里去火车站路须走10分钟,我们一边咬着苹果一边观赏巴黎街景。旅行最忌就是便秘,所以我们看见便利店都会买一些优格和水果吃。


走街道可以发现异国不一样的景象。比如这么随意摆在路旁的小加油站-在美国也好像没看见。

买了火车票,我们搭快铁去卢浮宫。这里就像巴黎铁塔,是游巴黎不可错失的地方。
我不是很懂艺术,其实每次逛艺术馆都看得很表面,不懂背后的故事。这里我就只知道蒙娜丽莎的微笑。看到图时有点失望,因为比想象中小好多,而且拍照有反射。


洁慧房间挂了一副拿破仑加冕礼的拼图,我们还是来了这里才认识这幅名画,真是有眼不识泰山。而且还错过其中经典之作The Raft of Medusa,这就是不做功课的后果。
身后的The Coronation of Napoleon

游了卢浮宫,我们经过塞纳河,到Musee DOrsay。 入口就摆着梵高的自画像招牌。对于梵高的认识还多一些,也许多拜那首经典曲-Vincent,和他自割耳朵又自杀如此戏剧性般的人生。
这里面不准拍摄。印象中有几幅梵高的画和Mr.Bean电影内的Whistler's Mother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为什么塞纳河的水,是心的眼泪?(梁静茹的歌)

游了两间艺术馆,我们搭地铁到Versailles看凡尔赛宫Chateau de Versailles 
这片地原本由路易十三买下作为狩猎行宫,过后由路易十四下令建造成皇宫,已有350多年历史。经历了法国大革命后,凡尔赛官曾经沦为废墟近半个世纪,直到180年前才被翻修成历史博物馆。



眼前的堂皇宫殿原来经历这么多沧桑变化,我开始了解这些入门费在经营方面是如此重要。比起卢浮宫,这样的完整城堡故事更吸引我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凡尔赛宫的后花园很壮观。曾经的国王,是不是都爱站在这里俯瞰国土?


离开西南郊外的Versailles回到巴黎,天色已暗。我们在凯旋门上看巴黎的夜景,认识了一位埃及人。
在UIUC认识一位内蒙古人,对我而言已是很稀罕。这还是我第一次认识埃及人。那时刚盛行茉莉花革命,身为游子的埃及人一定很多感慨吧。
叫我惊奇的是,他说我长得很像他的亲戚。(我的doppelganger竟然在埃及?)







2011年3月19日 星期六

巴黎游1 (香榭大道)

捱了四年的博士生涯,我们约好在交了论文后去流浪。
那时Air Asia去巴黎的便宜机票,于是我们买了来回马币1690的机票。
洁慧游了欧洲部分国家,我不喜欢走马看花,所以我们只挑其中两个她没去的地方,在法国和意大利背包旅游15天。

去美国前,我一直很向往欧洲旅游。游了美国后,反而感觉欧洲旅游的方式少了点痛快。
美国面积大,公共交通不如欧洲完善,所以租车旅游是第一选择。被租车旅行的自由感宠坏后,在欧洲搭公共交通感觉少了些什么。在欧洲当然也可以驾车旅游,只是我们这一趟是穷学生三人游,分担费不理想,交了论文奖学金也终止了,一切能省则省。

我们充分利用最后的‘老学生’身份,申请了新币20International Student Identity Card(ISIC)。听说这卡在部分餐馆、旅馆和博物院等都可以享有折扣,结果我们在吃和住都用不着优惠,但博物馆和艺术馆的折扣也算值回票价(尤其是梵蒂冈)。


我们买了欧币35的两天Paris Museum Pass(ISIC并没有折扣)。由于时间紧凑,我们只逛了卢浮宫(欧币10),Musee D'Orsay(欧币9),上凯旋门(欧币9.5),Chateau de Versailles (欧币18)和Musee du Quai Branly 欧币10); 省了欧币13.5。至于价值,看个人喜爱而量,有时为了值回票价而拼命逛,并不值得。对于不爱血拼的人如我们,这是还不赖的选择。


抵达Orly South Terminal时已经下午四点,我们搭183巴士到Porte de Choisy(车费欧币1.80,车程约一小时),再走约500米到Etap Hotel Paris Porte d’Italie est。我们三人合租一间房,一人一晚约欧币59酒店的地点蛮方便,附近有两个地铁站-Porte d’ItaliePorte de Choisy

第一天可以逛的时间不多,就在香榭大道逛逛,感受这浪漫之都的夜晚。


二月的天气有点冷,不是游法国的热门季节。

2011年Eiffel Tower建成120周年,每晚十点有五分钟闪灯仪式。

巴黎人打扮时髦,大衣以深色为主,和美国人五颜六色的寒衣很不一样(也许大城市纽约也和巴黎一样?)。

这里的地铁历史110年了,老而旧是必然的。地铁的地道灰暗,到处都有涂鸦。流浪者也多,偶尔还有尿骚味。很多时候,快铁还没停站,搭客就打开门跳下车。偶尔还会有些街头卖艺的在车上表演,叫我们大开眼界。

身为世间最具影响力的城市之一,这是一个很奇异的城市,到处充斥着两种极端文化。
城市地上表面风光,地下却埋着一片沧桑墓穴。(http://ngm.nationalgeographic.com/2011/02/paris-underground/shea-text
穿梭的人群打扮时髦,却不难见到流浪汉穿插在之中。
轻柔说着的法语很浪漫,大声喊时却很像印度话。

原来,我对法国的认知很肤浅。

2011年2月3日 星期四

美国UIUC住宿篇

第一次来美国很匆忙。这是我第二次乘飞机,就独自飞往1600哩外,连住宿都还没弄好就冒冒然来了,叫家人都为我捏把冷汗。

抵达当天,就租下位于407 East University Ave的一人式公寓。租金一个月600美金,不包水电暖气网络,还不设家具(除了厨房设施和洗衣+烘干机)。公寓虽然干净,地点也不错,对面就是卖华人食品的Far East。只是我没想到美国租房子的条规那么麻烦-这里只有一年合约,而我只有半年的attachment。屋主说我可以在离开前转约给其他人,这是很平常的事,并不难找租客。天真的我就这样答应了。


这公寓干净舒适,只是也许较适合情侣合租。

两个月后我认识了同样从国大来短暂交流的张昌。她在学校Orchard Down租下两房式宿舍,月租900美金(其实根据网上资料是740美金,但她的合约包括水电暖气,这最吸引怕冷的我们)。一起游了芝加哥熟络后,我决定搬去和她一起住,月租400美金,一边找人转租我的公寓。结果一直到我离开美国前,都没有人租下我的公寓。当中发生不少事故,我找到的租客忽然不见踪影,于是我赔了押金,免付了两个月租金。
第一次Orchard Down的住宿

Orchard DownUIUC提供给graduate students的宿舍。这里住着很国际化的居民,也有很多家庭。从干净利落的公寓搬迁到这里,自然不习惯。这里的建筑有点陈旧,隔音很差。我们住楼上,楼下住了个中东家庭。他们家的哭声、鼻鼾声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,所以有时半夜总睡不好。而且,洗衣烘衣时还得走一段路,在冬天时很不方便。但住了一段时间后,我开始喜欢它周围的环境。除了巴士服务频密,附近还有很美的公园和山坡。
宿舍附近的公园

一到冬天,小孩都在附近的山坡滑雪。

第二次来美国有了前车之鉴,我暂时转租了朋友位于500 South Busey Ave的房子。
 这里的房子最方便。大约步行5-8分钟就抵达South Mathews Ave 实验室。

三个月后再从UIUC华人网站(http://www.cssa.uiuc.edu/)找到从国大来交流的学妹合租Orchard Down宿舍(似乎只有这里的合约不限一年期限)。然后这一年里,我把去年亏的租金都省下不少。

第二次搬来Orchard Down还没进入深秋,我才有机会真正去欣赏周围的一草一木。随着美国独立日那天和利惠他们骑单车郊游,才发现原来附近有很好跑步道。同样住在附近的组员-Jing带我走了一趟后,我常常带着耳机在这里慢跑。
就这样跑着,跑着,我开始爱上这里OD。


从实验室(A)到宿舍的路线。乘12号巴士其实很方便。B至C是我常跑步的路线。

Meadowbrook  Park
一群野雁在草地上,让我想起"Fly Away Home"的感人电影。

2011年1月8日 星期六

告别博士生涯

感觉我大半辈子都在读书。从期待小学毕业,到期待中学毕业,然后期待大学毕业,到现在。。。还是莫名其妙游不出这片学海。
四年前,我们三个在这里开始这一去不回头的研究生生涯。
teaching assistant 的室验服-有点像消防员

刚到新加坡那个下午,天空映着两道淡淡的彩虹。我深信这是美好的开始。
不到一个月的光阴,我们开始懊悔走上这条不归路。每天走在实验室的红砖走廊,我就感叹着什么时候能离开-不只离开这狭小的实验室,还有这太规划、太拥挤的小岛。
两年后,我开始学会麻醉自己,去“享受”痛苦中的幸福。他们说生活会随着心境而改变。那是我四年里学到最大的哲理。
幸运的我身边总有不少朋友提点,还有两个贵人老板,让我这井底蛙有不少机会开拓视野。

洁慧说,从前的我们视野很小,世界很大。四年后,我们的世界变小了-认识的人国际化了,闯荡的范围扩展了,而心理上的压力,也随着时间不停加重。研究生的周末和周日是同等的。偶尔去游玩,回来的路上就开始担心摆着的实验完蛋了。这种让人又享受又折腾的两极化生活,叫人不知该怎么去衡量好坏。但一路走来,懊悔渐渐淡了。
修博士最让我珍惜的,不是单纯学术上的知识,而是无意中获得的经验和缘分。
也许PhD的philosophy,就是如此吧。


2010年11月7日 星期日

记一位老司机

去年的万圣节,我在还很陌生的urbana小镇迷路。
天气很冷,我也没带MTD bus guide,不知该搭哪线的巴士回去。我随便上了巴士问路,遇到了这善良的司机。


司机一脸白发白胡子,泛红的脸蛋,感觉像圣诞老公公。他不像其他司机草草告诉你:不是这辆然后拍拍屁股走了,反而很热心地向我解说。
我似懂非懂地走去对面等巴士。司机在转弯回来的路上看到,就叫我上车,让我在熟悉的学校范围转车。所以我对他的印象很深刻。
隔了半年来美国,我再次遇到这位老司机。那时快万圣节,才上车,他就叫我拿置物箱上的糖果。老司机对所有乘客都很热情,但他请人吃糖果也有原则。我发觉不等车上的乘客下车就冲上巴士的人,他就不开口请吃糖。
那天,我连续搭了两次他的班车。第二次上车时,他说“hi, again!”竟然还认得我。那天巴士上人人依然有糖分。我第二次上车时不好意思再拿。到站后,他说:你真的可以再吃一次糖!我随手捉了根棒棒糖,深深致谢。那棒棒糖我一直放在包包里,直到哪天心情低落时才打开来吃,提醒自己那一天那一个陌生人给的温暖。
今天是我搭MTD最后一天。很巧妙地又碰到了老司机。一个司机一天载多少乘客啊-也许他又把我忘了。我习惯性地向他打招呼,再习惯性地坐在同一个位子。今天的圣诞老人没请乘客们吃糖-但还是向每位上车的人礼貌道安。到达OD下车时,他忽然问我说:你还要吃糖吗?
我很肯定,我是这一趟车程唯一被请吃糖的乘客。我告诉老司机:明天我要离开了,很高兴还能再见到你。谢谢!然后向他用力地握手。是道谢,是告别,也是致敬。虽然只是一位司机,但他对工作的热忱和投入,却比一些教授更让人敬佩。
我会永远记得那一张和蔼的笑脸。那是我在美国遇到最让人窝心的陌生人。

2010年11月6日 星期六

再一次再见

在这里和朋友聚会都很少去餐馆吃。也不知potluck dinner在这里已经成了一种文化,还是身边这群朋友都爱烹饪。

其中介安就是名副其实的‘大厨’。大厨考完试要过过手瘾,身边的朋友如我们就有口福。
以为他就纯粹爱下厨而已,原来准备功夫也很讲究。他的厨房用具十分周全,绝不比利惠的landlady逊色。
当天我们吃的是日本餐,结果餐具也是日式的。JiinMarco和我充其名帮忙准备食物,其实一切材料大厨都准备好了。
除了我差点把乌冬面搞砸,一班人一起下厨的感觉很好。



卖相好,味道好。大厨的称号不是盖的。(照片来自介安的面子书)

离开美国前,黄石队办了一次聚餐。
唐礼和玉婷俩夫妻刚搬了新窝。万圣节那天我们就在他们的公寓办potluck dinner。
小小的公寓充满幸福小家庭的味道,我一边尝着玉婷烤的爱心蛋挞,一边打量她用心布置的窝。还在沉醉着俩小口的甜蜜时,袁珍公布她怀孕了的好消息。
今年的万圣节,没有疯狂的庆祝方式。这餐之后,大家就带着满满感动和祝福分道扬镳。


旅伴的缘分很奇妙。我们没有深厚熟络的友谊,只有一段游山涉水的记忆。相处虽然短暂,却在脑海构起很多永恒的景象。
我对黄石的记忆,就这样烙下这六个旅伴的样子,还有旅途上一直伴着我们的蔡琴的歌声。

这两个聚餐,为我离开前子画下很完美的句号。

Chicago Symphony Orchestra

我不是学音乐的人。这是我从小的遗憾。
虽然现在开始也不迟,但就是不喜欢考试。所以我弹钢琴,都是背熟乐谱后不看着弹的,懂得的也就那么几首歌。
即使不懂音乐,我还是很喜欢看演奏,不管是钢琴、竖琴、小提琴。。。都爱。看了日剧《交响情人梦》,更爱。看着一大班人演奏,最爱。

自从参观了悉尼的歌剧院,第一次接触真正的演奏会就是实验室对面的Krannert Center举办的Chicago Symphony Orchestra (http://www.krannertcenter.com/performance.aspx?id=2010618939581929822066245)。那是我在离开美国前,利慧请我看的演奏会


第一次现场听演奏的感动无法以言语形容。落幕时,有的观众站起身为台上的人用力拍掌。有那么几秒钟我突然有想哭的冲动。

不知道有生之年,能不能在悉尼或维也纳歌剧院再来一次震撼的感动?